当然,《平等》和《一无所有》,一篇是散文,一篇是短篇,且两篇又都是出自锦颐之手,原本就是没有什么可比性的。他之所以在心中对锦颐的两篇文章进行比较,无非便是惊喜于锦颐的进步神速罢了。
如果说,当他看见锦颐的《一无所有》的时候,他还会感叹一句“不愧是谢锦言先生的妹妹”的话,那么在看见锦颐的《平等》时,他便不自觉的联想到了当今文坛的顶级人物——卢瑟先生了。
卢瑟的原名是谭可久,卢瑟只是他的笔名,音译自英文的Loser。他说,列强侵华之时,华夏是个失败者。满清签订各种屈辱条约时,华夏同样是个失败者。但是,在他看来,华夏不可能永远都是失败的,华人也不可能永远都是居于人下的,所以,他以此谨记。
同谢锦言一样,卢瑟也是一个惯于撰写批判性文章的作者。不过与其不同,卢瑟的批判必定是竭尽全力、不留一丝情面的。如同他那样的文字,虽然扎眼、虽然刺耳,但是必须得承认,那是极能煽动人,极有效用的。
如果文人的圈子里也必定是要分出个高下的话,那么卢瑟先生必定是站在最顶层的其中一个。而现在,他看着锦颐的文章,竟然也能联想到卢瑟先生的身上去了。
葛继涵手中紧攥着《平等》的文稿,心中蓦地便激动了起来。他几乎可以想象,这篇《平等》发表之后,又该掀起怎样的一阵激烈的讨论。
刊登!必须刊登!
就像是忘了先前还担忧着《平等》太过冒险一般,葛继涵激动得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几乎没有片刻的犹豫,便在心里做下了决定。甚至,他已经在想着要为《平等》申请一个显眼一些的
分卷阅读2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