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中的老树可否还在,院里可还养有母鸡,遥想少时,爹爹时常背我在田间游逛,想来书信至时桂花也该开了满山,每每记起,不禁落泪。
……
信中皆是回忆往事,是那般美好,字眼之间皆是对爹爹的思念,而更多的则是不能归家的愧疚之情,以至纸张之上也有些许泪迹。
“……军中一切安好,莫念。”信差一字一顿地念着,直至将书信念完。
刘老汉眼眶微红,泪水从那它的眼角滑落。
老汉伸出满是老茧褶皱的手,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轻叹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他不仅心中感叹,都成了老不修了,竟还会如此落泪。
只要是还活着,那一切都是好的。
苦等十三年,终是等来了书信一封。
家中一切都好,门前的老树还在,只是那母鸡却是许多年起都卖了去,桂花年年都开,今年开得尤为漂亮。
“乡民公,书信你且收好。”
刘老汉将那书信放入怀中,贴近心口,视作珍宝一般。
只要人还活着,那就还有盼头。
这大概是他这数十年来,收到过最好的消息。
信差这些年来送了无数的信,再多的场面他也见过了,这是好事,而非坏事,他同样为乡民公感到高兴。
在信差看来,笔头比舌头更能无拘束地表达自己的情意,倾诉自己的衷肠,寄托的来自远方的心绪。
再由各地信差之手传递四方,将那寄托着心绪的纸张交付于手。
一封书信或许要数月才能送回家中,沿路送来,或许都能将那车轮磨破,但却磨不破那
第109章 书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