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上前扶着罗老夫人,“定邦,你还不赶紧给老夫人道歉。蕊姐儿的婚事究竟如何,以后再说也不迟。你是做晚辈的,即便对长辈的决定有异议,也不该这样说话。”
罗隐面无表情的说道:“二叔教训的是,侄儿的确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不过就如祖父说的,蕊姐儿的婚事早有定论,老夫人却因为对我对内子有成见,就肆意决定蕊姐儿的前程。此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因为这是事关蕊姐儿的终身。若是二叔认为,蕊姐儿的终身比不上一时的孝顺,那侄儿同二叔就没法再谈论下去。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
罗修沉下脸来,“定邦,此事你就算是有天大的理由,你对老夫人不孝,那就是错。”
罗隐冷冷一笑,“二叔口中的孝是什么孝?愚孝吗?”
“放肆!”罗老夫人拍桌子怒骂,“罗定邦,你敢这样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将老身放在眼里。你这样子,我看根本就是忤逆不孝。老身改明儿就去衙门告你一个忤逆不孝。到时候我看你还如何嚣张。”
罗隐嘲讽一笑,“二叔,老夫人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如今二叔还有什么话说?”
罗修蹙眉,对罗老夫人说道,“娘,切勿冲动。定邦也是因为太关心蕊姐儿,才会如此。”
“他关心,难道老身就不关心吗。就因为老身关心蕊姐儿婚事,关心我们国公府的信用,所以才会同慕容家定下亲事。别说慕容家如今如何,蕊姐儿手中捏着大把的嫁妆,有这些嫁妆做依仗,又有国公府做靠山,如果这样还不能将日子过好,那她无论嫁给谁都别想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