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来禀报,说酒席已经准备好了。沈静秋邀请沈静坤入席,罗隐作陪。罗隐本打算将沈静坤灌醉的,结果沈静坤滑不留手,以有差事在身,死活不肯接招,将罗隐郁闷得真想揍他一顿。
用过酒席,略作休整,沈静坤就起身告辞。
等人走了,罗隐还在一个人喝酒。沈静秋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杯,就在罗隐的对面坐下,“不要喝了,我想我们该好好谈一谈。”
罗隐挑眉。
沈静秋问道:“五郎,你是不是因为三哥的到来,想起自己被罢官去职,所以才会对三哥生出不满?你不要告诉我,没这回事。你今日处处为难三哥,我不是瞎子,我自然看的出来。”
罗隐突然拉住沈静秋的手,“静秋,你认为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那你就告诉我为什么针对三哥。”沈静秋很执着,她就想知道一个为什么。
罗隐蹙眉,“不说可以吗?”
沈静秋叹气,“五郎,我们是夫妻。若是我做错了,你却不肯告诉我,那注定我还会做错第二次第三次。你对三哥有成见,只能说出来,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罗隐沉默下来,沈静秋安静的坐在一旁,并不催促。
好半天,才听见罗隐开口说道:“看见你同他那样的亲近,那样自然的交谈,不瞒你说,我很不满,我很嫉妒。”
沈静秋蹙眉,这是什么毛病。沈静秋不由得强调,“那是我的三哥。”
“正因为他是你三哥,所以我才没动手。他要不是你三哥,我早就一拳头打过去。”罗隐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