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我从他们那里得到消息,前一阵子他们安排在京城的人接到一个单子,给人下蒙汗药,外加半夜纵火。静秋,下面的事情还需要我说下去吗?”罗隐面上隐含怒气。
沈静秋挑眉,“五郎,你好像被人踩到了痛脚一样,怎么会这么敏感。莫非你以为我会学袁夫人,有一天也会做出杀夫的举动?”
罗隐面无表情,没吭声。
沈静秋继续说道:“我佩服袁夫人,是因为她的杀伐决断,而不是因为她杀夫。还有,五郎那些话在我面前说说没关系,可别在人前说。”
罗隐猛地抓住沈静秋的手,“你觉得袁夫人做的很对?袁将军是战场上猛将,是国家栋梁,就因为女人间的争风吃醋,结果要一辈子躺在床上,这难道不够残忍,不够冷酷。这对一个男人来说,何止是伤痛,简直就是绝了他所有的后路。杀妾就足够了,为何还要狠心的对袁将军用上这样的手段。难道不知道,这样的后果对一个战将来说,是毁灭性的的打击吗?袁夫人就因为嫉妒,因为想要报复,她毁了一个男人的终身。这样的手段,哪里值得佩服。静秋,有一天我若是不小心行差踏错,你是不是也会用这种极端的手段来保护我?绝了我的生路,让我终生生活在痛苦和绝望当中。你说啊?”
沈静秋平静的说道,“我佩服袁夫人的决心和行动力,至于她做的事情,我不评价。”
“不评价?你根本就是赞同她的做法。果然最毒妇人心。同袁家的这门亲事就此作罢,我不会让蕊姐儿嫁入这样的狼窝。”罗隐冷着脸说道。
沈静秋挑眉,“五郎,你确定要这么做?这样吧,五郎你回答我一个问题,这京城上下,上到皇室贵胄,下到平明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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