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秋好笑的看着罗老夫人,“老夫人确定要死给孙媳妇看?”
“你想做什么?”罗老夫人昂着头,怒视沈静秋。
沈静秋笑道:“孙媳妇什么都不做,就想陪着老夫人打两圈叶子牌,老夫人要成全孙媳妇吗?”
“你,你这个毒妇。是不是老身不答应你,你就要对老身不利。”
沈静秋一边洗牌,一边说道,“老夫人言重了,孙媳妇只是想要老夫人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其实老夫人你不干涉孙媳妇同世子的事情,孙媳妇是极为感激的。孙媳妇本也打算不干涉老夫人你的事情。大家和平相处,国公府也就能和和睦睦,一团和气。只可惜老夫人总是喜欢在人前诋毁孙媳妇的名声,又时常对孙媳妇说一些极其刺耳的话,听多了,心里头难免有些不痛快。这人不痛快啊,就想发泄出来。”
“你,你……你大逆不道。”罗老夫人气死了,沈静秋竟然敢在她身上撒气,真是岂有此理,谁给她的胆子。
罗王氏连连摆手,她可没那本事。人家沈静秋无需别人给胆子,自己就能给自己壮胆。
沈静秋发好了牌,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老夫人是要坐下来打两圈叶子牌,还是要让下人们扶着你回房休息。”
罗老夫人恼怒不已,干脆甩开下人,走上前坐下。语气极为恶劣的同沈静秋说道:“老身今日就陪着你打两圈。”
沈静秋笑颜如花,“多谢老夫人。不过老夫人说错了,是孙媳妇陪着老夫人打牌消遣,而非老夫人陪着晚辈们。不然传扬出去,岂不是让人说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