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便是可怜,圣上又怎么不可怜可怜我们顾家,要被他家强取豪夺的。”
“好了,三弟你怎么说话的。”顾彦远心里也是不痛快,但是老三说话也太不经脑子,这般明晃晃地埋怨圣上,要是被人知道,是要惹来大祸的。
顾三撇了撇嘴,也知道自己失言,沉默了下来。
顾清柏也是心烦意乱,他又何尝不满皇帝偏袒贾家,但木已成舟,现在要做的不是发愤泄怒。
他静下心想了想,问道:“可否请太子说说?”刚一说出口,顾清柏自己便知道是徒费口舌,那贾赦也曾是太子的伴读,贾家更是太子的心腹,他顾家除了老爷子当着个太师,其他人都未曾依附于太子,在太子心里,他们怕也只是些别有异心的乱臣贼子罢了。
“唉!”也不用看老爷子的脸色,他是极有自知之明的。
众人愁眉苦脸,屋子里的气氛也是沉闷压抑。
老爷子到底饱经世故、老成历练,更何况家里还有个不知事的大孙女,他强打起精神道:“好了,如今这般,多说无益,两家结亲的态势已定,虽说那荣国府的贾赦名声不好,但到底也不是骄奢淫逸、穷凶极恶之徒,贾府也是富贵人家,那府里的老太太也是明辨是非的世家闺秀。也不必把贾家当成龙潭虎穴,我们这般,又让婷姐儿如何自处呢?”
几人听了老爷子的话,心里也是赞同的,到底已是最坏的结果了,只能往好的地方去想,不然又还有什么希望呢?
郑氏也振作了起来,为母则强,她现在要为女儿好好打算。既要为女儿准备嫁妆,也要差人去打听贾赦的为人还有贾府里的情况。这女儿家嫁人,可不是只嫁一个丈夫,而是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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