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心头肉”一口“心肝儿”地叫着,将人带走请大夫去了。
王夫人也忍不住哭了,但她却不敢驳贾政半句,只是暗自抹泪,低声道:“宝玉尚小,老爷日后教导他时,下手轻些……”
“小?何曾小了?”贾政摔了手头的棍子,脑子里来来回回滚着今日与那少年状元聊的那些话,更觉怒不可遏:“你虽处后宅中,但消息也该灵通!你该听说了,今科状元中了时,也才不过十六!正小着呢!”
“再瞧瞧你护着那儿子,什么模样!”
王夫人微微傻眼,只好埋头闷声,只顾着哭。
心里却忍不住作了别的盘算。
那薛蟠是娘家侄子,终究更亲近些,若他是个好的,能带得宝玉好生读书,那便好了……
什么十六的状元郎。
她儿日后说不得有更大成就。
见王夫人不吭声,贾政怒气更甚,将王夫人左瞧右瞧,都觉得不甚顺眼。
于是当天院子里吵吵嚷嚷,好半天才歇了下来。
最后贾政还去了赵姨娘的房里,将王夫人气得在房里好一顿发作。
这事儿,黛玉也听说了。
是鹦哥同她说起的。
毕竟宝玉被打,向来都是府内的大事,惊动了自老太太往下,每一个主子奴才。
“姑娘该要去探望探望?”鹦哥问。
黛玉抿了下唇,睡了下去:“我身子骨不大舒服,今日就不便去了,正巧今日围着表兄的人也不少。我便明日再去吧。”
鹦哥张了张嘴,原想劝两句,但最后还是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