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过了五年却堂而皇之出现在了自家大门外,还带回一个四岁的孩子!
听到这个消息,王老太爷一口老血喷出,陷入了昏迷,王家上下又要封口又要照顾老太爷,登时乱做了一团。
没人顾得上王信芳和她的孩子,又怕她出去了乱说话,坏了王家一门的名声,只能把她安置在客房,一日三餐的照顾着,旁的事情却也无人问津。
最后还是和王信芳关系最好的王奕湛去看望了自己的亲妹妹。他本以为自己的妹妹是在外面吃了苦,想回家了。
在去探望的路上王奕湛都想好了怎么让妹妹认错,再说服父母接纳妹妹,可是去了他才发现他大错特错了,本来性子只是有些软弱偏执的妹子在外流落五年,偏执性子不但没改,言行之中倒好像对父母家人颇为埋怨。这样如何能谈得拢,两人越说越激动。
“大哥,你不知道,梁礼他很上进,我俩去了蓟县正赶上县衙里缺个县丞,他从县丞做起,后来县令被山匪所害,机缘巧合他才补了县令。你知道的,他是有大才干的人,现在就做一个小小的县令……二哥~他是王家的女婿,你们得帮帮他啊!”王信芳说的声嘶力竭。
王奕湛听着直摇头:“你俩无媒而合,于理法不容,气倒了爹娘不说回来认罪;带累了家族名声不说回来认罪;害得咱们王梁两家从亲戚变仇人的时候你俩不回来;现在为了给他求官你倒是回来了!他呢,有什么话让他来说,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登我王家的大门!”
“二哥,表哥他不是不敢,是我不让他回来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我来承受!”王信芳说的大义凛然,险些把自己感动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