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惊无险,再来几次会给她造成无比严重的心里阴影。
莉莉终于一步三回头地摸进房间,忙不迭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抽屉里的书。
书下放着一把柯尔特。
她取了枪,轻轻拉动套筒,打开保险,转身紧贴墙壁,慢慢往外走。
走向未知危险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心肝砰砰跳着,如同紧凑的鼓点。
行至转角,莉莉快速转身,面朝房门。
鼓点便瞬间丢失了鼓槌般停止,一片死寂。
她目光发直地瞧着门口站着的黑影,当真如亲历恐怖片一般,小脸刷地白下去,低低惊叫出声,本能地扣下手中柯尔特的扳机。
但随即看见那人标志性的金属臂膀,神经一拧,竭力偏手,子弹却已经“砰”地射出了枪膛。
斜斜打在门上,穿出暴力的、黑漆漆的弹孔。
而那差点如墙体一样被打穿的男人此时仍影子般沉默地伫立着,只用那双暗绿的眸看着她。眉峰却是有些紧蹙。
莉莉握枪的手直发软,跟真打了一场仗似的,惊魂未定地喘了两口气,开口时声音都有些颤:“你想吓死我呀……”
说话间瞧见冬兵右手臂膀有道深深的刀口,还在渗血,衣服已被晕透了。
他竟负伤而返。
莉莉又是一惊。赶紧关掉柯尔特的保险,把枪放在一边,走前去看他的伤。
她小心翼翼地抬手,想碰他的胳膊,见他不过望着自己,并未躲闪,手才放了上去。指尖轻轻拨伤口边缘的衣料,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