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昭停下步子道:“你一口一个少夫人,阿蘅怎么没割了你的舌头?”
云修哈哈笑道:“她倒是想,袖刀都摸了出来吓唬我,我云修可是被吓大的,还会怕女子手上一把小小的袖刀?”
柴昭摸向自己的颈边,深谷里,自己睁开眼时,那把冰冷的袖刀就架在自己的颈边,岳蘅晶亮眸子里的倔强还历历在目。
——“说,你瞧见了什么!”
“走快些,回去了。”柴昭回过神招呼了句,又陷入了沉默。
岳蘅垫着脚尖,直到确认这二人真的走出去老远才舒出了口气。径直走到水缸边,拾起木瓢送进嘴边道:“渴死我了,这一身汗出的...”
“柴少主也喝了咱一瓢水...”崔文张口道。
岳蘅一口水喷了出来,呛的说不出话,“崔叔,你...”说着将木瓢甩进水缸,气红了脸道,“渴死也好,不用再瞧见那个人。”
一只脚正要迈进屋里,崔文又慢悠悠道:“差点忘了,他还进去你屋里瞧了瞧...阿蘅是不是打算住到林子里去了?”
岳蘅沮丧的摇着头,关上屋门紧贴着石墙缓缓蹲坐在了地上,耷拉的手里还拿着那个恼人的金锁片,想扔,却像粘在了手心里,怎么也扔不掉。
殷家堡
“柴家的人马已经到了绥城外?”殷坤惊道。
殷崇诀喘着气点头道:“看来他们已经到了些日子,就驻扎在密林里。我见到了大哥喜宴上来的那个云修,若是那时他们已经到了绥城,柴家的人马在城外至少已经屯了有三日,他们隐在林子深处,这才没有被人发现。围着我和阿蘅的虽然只有百余人,但柴昭亲自来了,绝不会只有数百人跟着...爹
第24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