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逸缓缓接过,注视着赤红的印鉴沉默片刻,“是长公主的印鉴...”
“长公主?”柴婧失声道,“父王快拆开看看。”
柴逸抖开信笺,才看上数行,面色已经大变,柴婧心急,赶忙探头去看,红唇半张怔怔道:“圣上病重,恐不久矣...急召柴王爷进京...共商立储之事...父王...这!”
柴逸老辣道:“我们京师的人,怎么说?”
柴婧平复着道:“咱们的人去打探过,圣上病情确实凶险,太医院众人皆是束手无策,只得听天由命,脓豆迟迟不发,圣上也是每日饱受折磨,苦不堪言。”
“那这信中所说...看来是真的?”柴逸抚须踌躇道,“婧儿,你怎么看?”
柴婧又一字一字看过,摇了摇头道:“依女儿之见,就算圣上病重是真...召父王进京共商立储之事的真假,只怕还是有待商榷吧...”
柴逸低喘着气,按住桌角道:“朝中虽有数位先帝托孤重臣,南宫一族也还有十一位亲王,可大周兵权尽在阿昭手中,立王储之事,长公主势必也要征得我柴家的意思...”
“父王说的有理,可是...”柴婧心里隐隐有些忐忑,“我们父女坐镇云都,自然是没什么可以担忧的,一旦入了京师,就是南宫家的地方...万一,万一长公主受奸人挑弄,借立储为饵,诱使父王进宫...这该如何是好?”
“婧儿的担忧不无道理。”柴逸点头应和着女儿,“若圣上真是命不久矣,长公主最忌惮的也只有我们柴家的兵权,要是你我真成了南宫家的质子,阿昭他们定然是难以施展,功败垂成。”
“那就是不能入京了?”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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