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都统!”——“大哥!”吴佐和殷崇诀急道。
沈泣月美艳的俏脸划过一丝得逞的快意,丝帕掩住唇角尽露的笑容略略退后了半步,窥视着殷崇旭发自肺腑的甘愿,还有殷崇诀怒火中烧的不平。
“殷都统大功卓越。”李重元边说着,大手已经毫不客气的伸向殷崇旭高举的符印,“王爷钦赐的领兵符印,你也愿意交出来?”
殷崇旭并无半分不舍留恋,凝视着岳蘅的衣冠牌位,强忍着哀声道:“我们兄弟受王爷知遇之恩,王爷遭遇不测,殷家浴血全当报答王爷恩情,不求回报。崇旭早就无心功名,只想早些回殷家堡,陪伴老父和妻儿,还望驸马爷体谅。”
“早就听闻殷家的大少爷谦谦君子,为子为夫都是没话说,今日看来…”李重元收起符印满意道,“为臣为将也是面面俱到,比起你年幼不懂事的弟弟…实在让人宽心太多,太多…”
殷崇诀怒喘的气息每一个人都听在耳里,沈泣月愈发觉得有趣,也是觉得万分解恨痛快。
“不知你们兄弟二人后头有什么打算?”李重元继续道,“崇诀,上回听你的意思,也是不愿再留在柴家军?可是也早就想好,要和你大哥一同回绥城殷家堡?”
“驸马爷。”殷崇诀收起怒意幽幽笑道,“你…怕是误解了我的意思。”
——“哦?”
“淮河边…”殷崇诀如秀松般挺拔的身姿迎风傲立,“我是回绝了驸马爷的提拔重用之意。可有句话,崇诀听了也记下了——我头一个杀入雍城的功绩传到了京师,递到了皇上跟前?是不是?”
李重元见殷崇诀在众将面前提起淮河边密谈之事已经有些不悦,见他又提及徽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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