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魁梧的汉子,他说:“学校不准随便进入,请问你找谁?”
她想了想,说:“刘珂老师有事,我代她来的。”
听见刘珂的名字,保安的态度就软了些:“哦,刘老师的朋友是吧?等我找朱老师确认一下情况。”
张黎来这儿的事情,并未告与刘珂,有些做贼心虚,惴惴地等着。
大约五分钟,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急忙忙地赶了过来。张黎远远地打量她。女人穿着朴素,头发挽了个髻,脚上趿了双老北京布鞋,鞋面灰扑扑的。
保安说:“朱老师,是这样,她自称是刘珂老师的朋友,代她来的。”
“刘老师是请了假,说这周不来,不过她没说会找人代替。”女人笑着,“先进来吧。我叫朱畅,可以叫我朱老师。”
张黎没料到如此凑巧,心下庆幸,忙说:“我叫张黎,黎明的黎,是刘珂的同事。”
作者有话要说:
在纠结,到底要设BE还是HE……
第11章 第十章
这一批学生毕业,就是刘珂送走的第二届学生。
从高中毕业,到大学,再到工作,说来有不少年份,其实眨眨眼就过了。年轻的时候,总觉得时间很长,其实过得很快;年老了呢,觉得只有几年好活了,却也在世间存在了那么久。
在校的最后一个晚自习,他们举行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喊楼。老师都不管的,任他们撒欢。高一高二的也无法继续学习,跑来楼下,也跟着喊。
一栋楼被喊得震天响,他们挥着班旗、荧光棒,都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