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吧!”
“遵命。”君清婉走到绣品跟前,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只青花瓷小瓶。
“你这是做什么?”君子衿饶有兴致地问道。
君清婉浅浅一笑,百媚横生:“回大皇兄,我绣完百鸟朝凤图后,曾经用一种特殊的隐形药水,
将落款写在‘百鸟朝凤’这四个字的左侧。因此从表面上来看,我的绣品并没有落款;但是,只要涂上这瓶子里的显形药水,很快就能看到我的落款了。”
“哦?竟然有这种事?”君子衿举起酒杯,饮下一口杯中美酒,笑道,“那你快些涂药水吧,朕倒是有些好奇。”
“好,我现在就将药水涂到绣品上。”君清婉一边说,一边将瓶塞打开。
“且慢——”冷墨从座位上起身,疾步走到君清婉面前,焦急道,“南王妃,柳舞姬现在是皇上最疼爱的妃嫔之一,属下认为她绝不可能偷窃您的百鸟朝凤图。
您如果将显形药水倒在绣品上,虽然能分辨出绣品上有没有您的落款,但是万一没有您的落款呢?一来您就不得不向柳舞姬道歉,定会有损您的高贵身份,也有损皇家的颜面;二来也玷污了这幅百鸟朝凤图,扫了太后的兴致,那样的话,岂不是得不偿失吗?”
说到这里,冷墨停顿一下,拱手行礼道:“请南王妃三思!不要将药水倒在绣品上,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属下愿代替南王妃,立马向柳舞姬道歉!”
此言一出,众人议论纷纷,齐声称赞冷墨忠心护主,顾全大局。
然而,君清婉只微微一笑,道:“冷墨,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无论如何,今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