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去。”
赵千霖怒气未消,坐回正堂,吩咐左右道:“把那个混小子给我带进来。”
赵鸣飞进得大堂来,单膝跪地道:“元帅,末将私自离城,现今回来请罪。”云槿和赵鸣飞进得城中,下马换了一身男装才和他面见赵千霖。她本来是要跟着赵鸣飞下跪的,可又想到自己是公主,不能跪臣子。赵千霖看到那“小哥儿”膝盖弯了一下又低头站好,不禁生疑。
“赵鸣飞私自离城,拉下去,打六十军棍!”
“啊?”云槿惊呼出声,眼看左右上前来拿赵鸣飞,云槿吓得跪倒在赵鸣飞身边,她终于知道为何赵鸣飞不愿带她一起回城。赵鸣飞笑道:“别怕,一点儿也不疼!”云槿摇头。
“放肆!军事重地,你竟然带女子回来!”赵千霖勃然大怒,拍桌喝道。
云槿抬头道:“元帅,你就饶了鸣飞吧,他已经知错了!”
“军令既出,岂容求情!把这个女子也拉出去!”赵鸣飞急道:“父亲,不要啊!她是云儿!”
赵千霖闻言又是一惊,他屏退左右,下来打量二人,问道:“你说她是谁?”
赵鸣飞如实答道:“她是二公主。”
“二……云槿公主—公主殿下怎么在此?”赵千霖吃了一惊,忙请云槿起身,赵鸣飞扶了云槿起来,自己仍然跪着。
“父亲,云儿是来找我的,你就让云儿留下来吧。”
“胡闹!公主千金之躯,这军营岂是该来的地方?”他呵斥了赵鸣飞一句,向云槿告罪,只是再次看云槿时不由得怔住。
长眉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