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她推开门走出了包厢,大摇大摆地走在走廊里,想着过几天去把石膏拆了,带着这石膏,走起路来就利索不了。
其实这石膏两天前就能拆了,但因为出了横幅的事,谭音很害怕拆掉石膏后被她爸再次打断腿,因此回家入戏地装完悲情残障人士,才准备回归健步如飞。
谭音走到咖啡厅门口,才发现这场雷雨下得是挺大,而门口此刻站着好几个带了伞的人,正撑开伞准备离开。
“这伞太小。”
“这撑伞的个子太矮了。”
“这伞绿油油的,远看活像顶了个绿帽子,不吉利。”
“这伞看起来不结实,待会风一大没准就被吹翻了。”
……
谭音一边点评着,一边在一堆伞里逡巡,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把合适的。这伞有纯黑的伞面,材质看起来高档,绝对结实,伞面很大,这伞下面再钻进一个自己完全不成问题,撑伞的人还挺高,此刻从谭音的角度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