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忘记点我了。”
朱抗美推了推眼镜,一看楚杭,不仅没追究楚杭的迟到,板着的脸上一扫刚才的冷酷,换上了如花笑颜:“楚杭,你回国了?快找个座位坐下。”
如果朱抗美是皇帝,那毫无疑问楚杭就是他独宠的后宫妃子,他对楚杭几乎是不加掩饰的双标,别人迟到是斩立决的死罪,楚杭迟到,那就是“陌上花开可缓缓到”的柔情蜜意……
果不其然,得意门生楚杭一来,朱抗美就陶醉上了:“你们都应该多向楚杭学习,以人家的成绩和水平,就算不来听课都没问题,可他还是坚持来,这是什么样的精神?是对知识的渴望,是对老师的尊重!再看看谭音,简直是自甘堕落!”
一开启这个话题,朱抗美果然打不住了,果然又忍不住转移到地图炮上了:“我说实话,我也不是不能理解谭音,作为女生,嫌弃建筑枯燥,这很正常。我们这届建筑系一共54个人,男女生比例各一半,但每次考试,前20%全是男生,为什么呢?是女生不努力吗?不是,只是有时候女生天生不适合学理工科,因为女生的思维偏向感性,你们看看,国内外的建筑大师,有几个女的?”
朱抗美除了亲美以外,还有一项重大偏见就是性别歧视。
教室里其余女生表情都不太愉快,只是碍于朱抗美系主任的“淫威”,大家敢怒不敢言。哪里是女生不如男生呀,不过是朱抗美总是习惯性给女生的实验报告打低分罢了。
谭音气呼呼地往蒋一璐身边一坐,那动静让课桌微微一震。
蒋一璐看了眼身边的空座位,压低声音道:“谭音?”
谭音轻而有节奏地敲了两下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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