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淋雨,谭音此刻完全像个落汤鸡,她双手环胸,瑟瑟发抖地站起来,用手拨开湿了以后盖在脸上的长发。
楚杭冷着脸,越过一个泥坑,快步走到了谭音面前,他把伞塞到了谭音手里:“你撑着。”
谭音踮起脚,听话地把伞举过两人的头顶。
楚杭没有说话,只是直接脱下了外套,然后甩给了谭音:“你穿上。”
“你也淋湿了,你穿着吧,我反正都湿透了。”
楚杭看了谭音一眼,气势迫人:“穿上。”
谭音这次没反抗了,她披着楚杭的外套,虽然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但确实这件外套为她抵挡了不少寒风。
楚杭脸色有些难看,嘴唇其实冻得也有些发白:“你大半夜的一个人跑树林淋雨到底是怎么想的?就蹲在这棵树下面,淋成这样也不跑回来?”
“我……我刚出来的时候雨还没怎么下大,我本来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