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的信息在手机里快要爆炸了,唯独不见她心窝窝上的那口朱砂痣。
裴初河的忍耐力向来不好。
她看着陈子期的号码又等了十几秒,电话就拨过去了。
“嘟——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
焦虑、也有从未有过的悸动,怕他不接、怕他觉得自己黏得紧。
裴初河咬紧牙、心砰砰乱跳,管他呢。反正就是想打。接不接是他的事。
一个世纪过后。陈子期终于接了电话。
“谁啊……”
语调缓慢、嗓音低沉、哑哑的、糯米似的粘牙,一听就是没睡醒。
“是我啊。”裴初河甜蜜地笑道:“想你的,么么哒。”
陈子期没睡醒,反应有点儿迟钝、静默了一阵,不确定地问:“裴初河?”
裴初河光是听他叫自己的名字,就兴奋得说不出话,拨浪鼓似的点头:“嗯嗯,嗯嗯。”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