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当耳旁风。
真他妈别扭。
陈子期忍无可忍了,把横幅扔地上,冲上去挡住她的路。
吼道:“你有话说清楚啊。”
薄荷深深吸了一口气,凝他一眼。
“说什么?”
“我他妈哪儿知道你要说什么?”他连她气什么都不知道!
“哦。”薄荷语气很平,答:“没什么好说的。”
“……”陈子期真是服了。
她永远,永远是这个德性。
“是不是腿还疼?”
陈子期替她想了个理由,解释道:“我真不是故意的。而且昨天是你说没事了我才走的。是不是还在疼?”
薄荷冷着脸,绕过他,对男生释出的好意置之不理。
陈子期鼻子哼了一声,特别无语。
生气地捡起地上的横幅,越过薄荷,自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