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不同,但是……我不想要,”家乐缓缓的说,“这种失控的感觉,我不想要。”
太可怕了。
无论是当年冯晓婉的识人不清、蹉跎半生,还是沈蔓莉的强取豪夺、丧心病狂……都让她感到惶恐。
望着她美丽而决然的面孔,艾文迪忽然有些疲惫,“许家乐,你知道,我不是那种可以三番五次跪下来求你回头的类型。”
听着他的声音,家乐心中一阵酸涩,“……我知道。”
“那么,你还是要坚持吗?”
家乐咬了咬嘴唇,“对不起,我——”
“不用说了,”艾文迪毫无温度的笑笑,“我也不想看你挣扎成这样——那么再见。”
说完,他转过身,毫不留恋的,迈着长腿,极其潇洒的跨下楼梯,消失在拐角处。
看着他的背影,家乐靠住身后的墙壁。
好吧,也许她搞砸了一切。
但是,她也只能这样看着他离开,走出自己的视野。
太阳照常升起。
鉴定继续进行,因为出现了重要信息,也就是那两支针管,邱心婷被重新问责。
她坚持声明自己根本记不清当时用的哪管药。
但她的黑历史已经通过各种管道被曝光出来。
当初考江城享受本院子弟加分优惠,本科期间无心向学只顾打扮,各种逃课逃实验不交作业,但学期成绩却出人意料的名列前茅,让人诟病的争取到宝贵的出国交流机会,回来在实习轮转中各种不听指挥、带教老师各种擦屁股……
于是,尽管她声称记不清当时细节,但综合客观证据、病人表现、大众评价,最后鉴定结果为,张先生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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