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现在比较担心,汉邦公司既然有这三张照片,最后一定能查到我们陈家去,虽然祖屋没有人住,但是我不希望这些人去打扰。”
唐楠接话说道:“以我对汉邦的了解,他们肯定会去找鹏哥说的月井,得到里面的秘密后,不会给后人留一点机会,绝对是炸毁。”
这个问题就严重了,如果我们这一步不抢先他们,线索就会全然断掉,意味着我们蜀七门已经出局。
我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夜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戏台上还有着川剧表演,变脸在喷出的火光中时隐时现。陈鹏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口,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坚决。
“兄弟们,这一票,我干了,谁敢来阻扰我们,我让他们有地方来,没地方去!”
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这才是蜀都的盗墓皇帝,王的尊严不容践踏,我看上的东西,没人有资格来抢。
我做文物鉴定这么多年,心思难免比他们细腻。不知道哪里来的感觉,光靠我们三个人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人手,但是这些人我们不能告诉他们这与大西国有关。
经过协商,我们当晚就决定“伙头子”。(川渝地区行话,类似于夹喇嘛,是指招集人手一起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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