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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明白为什么说,人既不能活得太糊涂,也不能活得太明白。太糊涂譬如早晨以为她起了疹子的闲潭,太明白譬如现在温柔注视着她的太后。这两者的共同特点在于都十分的令人尴尬。
苏遇卿心情复杂的吃了早膳,临到走时,太后还担忧的看着她,跟钱嬷嬷道:“看来是累到了,胃口才这么一点点。”
她只能装作没听到,红着脸走了。
回宫的时候,苏遇卿感觉很累,精神和身体上双重的累。
反正无事可做,她就又爬回床上躺着。
被子是她进宫时从家里带的,苏遇卿有些认床,但又不可能带着床,所以退而求其次带了几床被子。
尽管是新的,但是从家里带出来的东西总感觉沾染着家的味道。
但是现在这被子有了别的气味,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