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被吓到了。声音里染上的那娇憨媚意,是她未曾有的,还好被浓重的哭腔掩过去。
陆卿凝定心神,努力忽视身下从穴口划过的舌尖,对着门外道:“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枝月当然听得出陆卿声音中的异样,不过她没有多想,只当陆卿又梦魇了。
自从小姐答应与湛王殿下的婚事开始,就经常梦魇。
枝月悠悠叹了声气,她本想就如此走,踌躇了一会儿还是低声道:“小姐,实在不愿的话,还是退婚吧。”
在枝月看来,她家小姐是个顶顶好的。京中盛传她家小姐是个痴傻儿,可谁又懂得她那颗七巧玲珑心?
更何况那湛王名声不好,听说春月楼一花魁失足跌到他身上,就被砍去双手。
太残暴了。
屋内,赵延身上的气压突然低了下来。
他抬起头,手捏了捏尚在颤动中的花唇,神色晦暗不明:“不愿?退婚?”
陆卿不知枝月走了没,只呜呜着摇头,努力不让呻吟泄出。
赵延却没放过她。
他抬起陆卿的一条腿,舌尖再一次灵巧地沿着肉缝上下勾卷舔舐,若说之前只是浅浅试探,尚且带着一丝温柔和怜惜,现在就可以用凶狠来形容,就差含着她的整个花瓣吮吸。
陆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