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子味,可他就是觉得她好香,怎么闻也闻不够。
于是他顺从本心,在陆卿肩膀处深深嗅了下。
这个动作出来,两个人俱是一震。
特别是陆卿。她明显感觉赵延那处,硬生生地顶着她。
她不禁有些头皮发麻,再次强调:“该起了,殿下。”
赵延心不在焉“嗯”了一声,箍在她身上的手却改为从她衣服下摆探去。
他记得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胸脯却柔软,握紧时乳肉都能从掌心溢出……
“赵延。”陆卿握住他不断上移的手,见他抬眸看她,。Q.qun.⑦⑻`3,7⑴.⑧6⒊
表情中甚至带着些许无辜,深吸口气,很认真地同他讲,“我们该起了。”
赵延眼眸漆黑,顿了下,指腹在她腰间擦过,同样认真地跟她商量:“我们再来一次,这次会快一点。”
陆卿绷着小脸拒绝了他:“不行。”
她信他才有鬼。
昨夜也说再一次,结果把她折腾到半夜才结束。
赵延干脆将头抵在她肩头。
无声的对峙。
陆卿哪会同意,她去推他。过了会儿被他抓住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