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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床单已经泛滥成灾,两个人都累得一动不动,房里只有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喘息声。
肉棒堵了一会儿,待气息稍缓,轻轻把慧珠臀部抬起,抽出了出来,也不擦拭,把慧珠的双腿分别抬起挂在床角的吊环上,欠身打开床头的盒子,一排十来根粗细不一的黑色玉势,挑了一根最粗的,缓缓插入慧珠沾满白沫的肉穴中,不让精液流出。
慧珠早已累得睁不开眼,即使肉穴中插入了粗壮的玉势,还是一无所觉,沉沉地睡着了。
谢怀远爱怜地摸了摸慧珠的小脸,放下了她的腿,又亲了亲被汗水浸润得深红色的奶头,用力吸了吸,心想再把奶头吸得再大一些,就亲自去挑几副精致的乳环给她戴上。
他心满意足地搂着慧珠,紧靠着她身边躺下,屋里的烛火已燃完,皎洁的月色透过厚厚的床帐,依稀可见帐顶上的瓜藤绵绵的花纹。
红绫被子裹着一副玲珑有致的身体,他不知道等了多久,才得偿所愿。
希望慧珠早日给他生下孩儿,世上就又多一个他守护的亲人了。
这府里血统上的亲人不少,但都不是他的亲人,非但不是亲人,还是不能快意恩仇的仇人。
敬安候这个世袭的爵位,引来多少丑恶和疯狂。
他生母去世之后,隔了一年他父亲续了弦,然后就把他送到青木书院,半年才准回来一趟,6岁时他的二弟怀宣出生,府里大摆满月宴席,他却未被叫回家,事后才得知消息,他也想兄友弟恭,可是每次回家,父亲总是略问几句,就打发他走,主院里欢声笑语,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而自己不过是多余之人罢了。
父亲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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