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里探入,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快要被捅开,下体的疼痛却偏偏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传递到天灵盖,真是……太爽了……“啊……好厉害……肉棒…啊……”
“这时候知道厉害了?”
“嗯…啊……爽…用力…啊……爽啊……”
乌屿捏着何九微的臀肉往下压,使花穴与正在往上捅的肉棒紧紧贴合,何九微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连张开嘴呼吸都困难到极致。
乌屿低头叼住还在滴着奶水的奶头,坚硬的牙齿与脆弱的奶头偶尔的磕碰让何九微在持续的呻吟中更上一层楼。
“骚货,你低头看看你到底多骚?真是水做的!又湿又滑,呃啊…嗯……”
何九微知道自己不能低头,能让乌屿提出的建议绝对羞耻到爆棚,可不听话的脑袋还是在不断的快感中微微低下,首先入眼的就是乌屿下体粗糙而卷曲的黑色毛发。
毛发很扎,何九微洁白如玉的阴部被刺得通红,透过毛发能隐约地看到被撑到泛白的穴口正在承受着紫黑色肉棒的撞击,带出的淫液在肉棒的进出过程中化成了白沫。
“骚货?看到了吗?看看你到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