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众人下了山。
马车早就在山脚下等候,但这通天梯还是要一步步的走下去,不过比起上午上山时的艰难,下山的路可谓是轻松至极。
“能遇到各位好友,当是平生有幸。”
一位郎君大笑着,说话间竟是双眸湿漉,语气感叹。
“大家在名士大讲中的种种,尚在耳畔。”
“是啊,昨日种种,宛若白驹一梦,今日种种,望今生不忘。”
她进入书院已是一年有余,从一开始的被众人排挤讨厌,到现在也算有几个可以对谈的人。
一年的光景,竟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如此多的事。
刘唐长抒口气,颇为感叹。
山色朦胧,山体坚毅。
无论前路如何,至少她在此时此刻并不后悔。
“不知刘兄表字为何?以后称呼也方便些。”
“不才,尚未取字。”
此话一出,众人这才猛然想到他的身世——父母双亡,家境平寒,家中只有一位妈妈。
当得上世间惨事。
王崇之建议:“不知可介意我们为刘兄取上一个。”
“却之不恭。”
台阶上的人停下脚步,均细细思考起,什么表字才配的上这位建康美郎君。
“清绍如何?清如风逸,绍承泰山。”
“不妥不妥,平中淡淡。”
“不知安石可否?”
“走开走开。”
......
讨论中突然插进一个声音,言之凿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