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
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哭天喊地的宁嫔爬起来贴在祁业背后柔柔弱弱地撒着娇,祁业顺势将宁嫔抱在怀里,但还不想就这么简单放过这两个扰了自己大好兴致的人。
祁业刚想开口,殿外便传来一阵敲门声,随后祁祽的声音传进来,“梁姨母,发生了何事?阿稚又睡不着在闹了?”
祁祽当然知道祁业在里面,殿里的争吵声音不小,殿外的人听得个正着,但那些奴才婢女个个缩着头不敢吭声,祁祽匆匆赶来被里面的人气得个火冒三丈。
真恨不得就在这里手刃了你。
祁祽颇有些咬牙切齿,但理智告诉他还不行。
殿中的祁业有些隐晦地看一眼跪在地上苍白着脸的梁贵妃,没琢磨出是不是梁贵妃故意的,但祁业显然不想在自己亲儿子面前丢人。
祁业揽着宁嫔,沉声道:“梁儿,记住你说过的话,这次朕记下了。”
说着,祁业让等在侧殿的婢女今后伺候自己穿衣,穿戴后祁业眼睛不再看向祁雉,离开之前祁业还冷飕飕地撂下话,“听到朕旨意了吧?赏梁贵妃二十大板。”
等祁祽得到允许进殿,梁贵妃将失魂落魄的祁雉推向祁祽,让祁祽揽着,脸上恢复些血色,强行扯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