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妃为了保护你,甘愿受罚,那阿稚呢?阿稚做错了事,朕总不能不罚吧?”祁业露出冷笑。
那笑意让祁雉从头寒到脚底,祁雉咬牙忍住要从眼眶里涌出来的眼泪,她不敢反驳,面前的父皇陌生无比。
这不是她心目中的父皇。
就像是随时就要了母妃性命的恶魔!
“儿臣甘愿受罚,父皇罚儿臣什么儿臣都愿意……”祁雉带着哭腔断断续续道:“还请……还请父皇不要惩罚母妃。”
祁雉俯首求饶的姿态成功地取悦了祁业。
“什么都肯做?”祁业挑眉,想必祁雉对昨夜自己给的惩治记忆犹新。
他就不信祁雉不妥协。
“什么都肯做!阿稚什么都肯做!求求父皇放过母妃!”阿稚哽咽地趴在祁业脚边,眼泪沾湿前襟。
“朕听闻丞相府的大公子才貌双全,娶朕的小女儿绰绰有余,阿稚,嫁不嫁?”
丞相府大公子?可那大公子是个傻子啊!
祁雉浑身一僵,耳边回荡着母妃痛苦的叫喊,祁雉闭了闭眼,将眼泪吞回去,猛地点头,“嫁!阿稚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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