雉脑袋“轰”地炸开,质问僵在脸上,“祽哥哥……已经出城了?”
“回公主,是……是的。”内侍战战兢兢地答道,生怕面前这位大发雷霆。
也不知道自家主子怎么想的,平时都宠着惯着小公主,怎么去边疆的事上一点都没有和小公主透露呢?
内侍小心翼翼地看着祁雉的表情变得恹恹的,有点于心不忍,正打算说些什么话来安慰祁雉时,祁雉垂头丧气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语气里有些哭意:“祽哥哥是不是讨厌阿稚了?”
“三殿下怎么可能讨厌小公主呢?”内侍急忙出言安慰,“三殿下疼您都还来不及。”
“那为何祽哥哥一声不吭就前往边疆,一句离别都没有和阿稚说,就连……就连告别都没有和阿稚说?”祁雉怔怔地道,越说越说难过,眼眶竟湿了。
她的祽哥哥不是最疼她的吗?
为何一声不响便离开?
祁雉感觉内心像被谁凿开一个洞,仅有的温暖泄得一干二净。
内侍的心都提了起来,愚笨的脑袋想不出什么来安慰主子,只好慌张地跪在原地,不敢言语。
还好梁贵妃此时走进殿内,挥挥手让内侍出去,内侍松了气忙不迭地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