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他才能与祁业抗衡。
他要将自己的势力扩大,直到强大过祁业。
他才能将一切夺回来!
在这之前,什么都不重要。
祁祽垂下眼帘,心中浮现的身影却骗不过自己。
果然,祁业不再提祁雉和丞相府公子的婚事,这件事就如同从来没有提起一般,消失地无踪无影。
大公子的死竟然也无人过问追究。
相安无事地过了几月,祁雉与以往一样去学堂上课,太傅还未到,祁雉百般聊赖地走到学堂后院,前面传来几声言语,让祁雉蹩起眉头。
“贱婢生的就是贱婢生的,居然不怕死地去边疆,死在那里才好。”说话的人是祁雉同父异母的大哥大皇子祁琅,祁琅正一脸不屑地同面前的二皇子祁鸣道。
祁鸣虽为二皇子,但竟怕极了祁琅,此时依着祁琅的话附和道:“就是啊皇兄!祁祽这个贱种,放着好好的皇子不当,竟去边疆送死,真是傻得可怜。”
“许是那贱种知道在这宫里是本皇子的天下,担心迟早有一天要被本皇子弄死,才灰溜溜逃去边疆,害怕到尿了裤子。”祁琅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祁雉在角落里听得恼怒,走出来指着这二人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