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直言三皇子去往边疆是去送死,如今才不过几月,没等到嘲弄三皇子的机会,却等到了三皇子建功立业?
听到这话的祁琅心里自然嫉妒不已,什么祁祽的功劳?不过是个凑巧罢了。
抬头看向祁业的方向,祁业方才大悦的神情已经淡了许多,祁琅心头的嫉恨才化成窃喜,原本就不招父皇喜欢,现在来父皇跟前邀功?
这不是自寻死路呢么?
祁业对祁祽这个儿子没什么感情,而且还有当年那一件事在先,对他更加没什么好感,但战事大捷是大事,该做的定会做,但如何做,一切还等卫将军班师回朝再做定夺。
朝中商议的一切很快就传到了边疆,端坐在军营中的祁祽看着手里的信函,嘴角带着一抹笑,原本温润的脸上经过这几月的战事多了几分凌厉果决,眼中带着血色。
“我就知道李二嘴里藏不住事,果然,什么都说出来了。”祁祽笑着将信函扔进一旁的火盆,瞬间烧得一干二净。
一旁正在擦拭爱刀的卫将军一抹额上的汗,“这不就是你想要的,过半月班师回朝,可想好了?”
“想好了,”祁祽收起嘴边冰冷的笑意,从半开的帘布往外看,耳边传来士兵操练的声音,声音有些缥缈:“早就想好了,我只求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