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人觉得遍体生寒,“祁业荒淫无道,国库早已空虚,早已失民心,皇宫里那点禁卫军挡得住我二十万兵马的铁骑么?”
兵部尚书怔忪在原地,双眼打量着面前的祁祽,他不是很明白,过去十几年里这个三皇子一直不显山水,在皇宫里低调得像是根本不存在,怎么一去了边疆,回来就变得野心勃勃。
这是为何?
祁祽看出尚书的疑惑,也不介意让他知道:“尚书不明白我为何要在这时候夺皇位?因为我是楚家人。”
尚书手一抖,全身僵硬,目瞪口呆。
这就说得通了,这就说得通了!
尚书久久回不过神来,按理说祁祽以一己之力击退匈奴,收服二十万兵马和卫将军,皇宫里两个不成器的皇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皇位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他大可不必造反。
但是楚家人就不一样了,问这世间里最恨祁业的,也只有含冤而死的楚家。
没想到祁祽竟是楚家人。
夺祁业的江山也不为过。
尚书的反应祁祽一点都不意外,冷笑着自顾自说道:“我本不必在此时反,但尚书您知道,我如今是罪犯,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