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稚,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你放心。”祁祽放缓声音,一遍又一遍地让祁雉放心,也让他自己放心。
只有得到一切,才能得到祁雉。
祁祽这么告诉自己。
柔和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戾气和寒意,就算不择手段也好。
哄着祁雉再次睡着之后,祁祽走出门外唤来暗卫,声音低沉又布满冷意地吩咐道:“去给凌尚书写信,说条件我答应了。”
暗卫一怔,下意识地往房中去看,却被祁祽挡住视线,暗卫欲言又止。
祁祽没理会,又道:“再给卫将军一封信,让他安排,三日之后逼宫。”
逼宫,三日之后所有的都会物是人非,但他管不了那么多。
暗卫没有开口,领了命令便下去了,只有祁祽一个还站在原地不动,看着紧闭的房门,仿佛能透过厚重的门窗看到里面的人。
终究是什么都看不到。
三日很快就过去了,沉浮官场的老狐狸们很快就嗅到暗波涌动,纷纷在暗处开始着手出路,而皇城里的祁业却显然没有发觉。
是夜,祁业又一次将茶杯摔在胖统领身上,脑门上的火如有实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