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昨天还吃了咸饼,今天怎么一点儿没动。”
雁儿喊起来,苏倾捏着盖子,抿着唇没吭声,眼底有点儿失落。
不过待她把二层食盒掀开,雁儿便发现了不对:“小姐,第一天他吃了咸饼,您就说他应该是爱吃咸的;今天他啥也没吃,只把您帕子给拿走了,那他是不是……”
“胡说!”苏倾开口打断,整张脸绯红得像窗外的晚霞。
雁儿头一次见大姐儿脸红,啧啧称奇:“哟,小姐,您知道小的想说啥?”
苏倾凝神仔细想了想,脸上的红便马上褪了:“我知道了,他可能是暗示咱们家做的点心不干净。”
雁儿一皱鼻子,觉得他真过分:“哦,原是这样。”
第三天,沈轶轻手轻脚掀开三层食盒,在底层原来放帕子的地方,改放了一条洁白的手巾,旁边还挤着飘着花瓣的涣手盆。
沈轶:“……”
第四日,苏倾正站着上课,忽然背后有人拿笔杆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