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全是玩忽佻达的笑意,除此之外真是一点别的情绪都不给他。
为什么呢?
眼前的人明明...真切得几乎与漫长时光里的每一帧都重叠了。
如出一辙,偏偏天差地别。
满腔怒恨也跟着耗尽了,情绪万千全化成了一道陌生的异样的凝视。
他长久地凝视她,末了,终于垂下眼皮。
───没有一点灵气了。
他闭上眼。
───全是狡黠的浮光。
男孩子的闷吼声悲恸,爆发在沉默里尤其清晰。
他对她说:“───滚!”
原来那些求而不得的愿望,最后成为一个情结或者一个笑话,全在一念之间。
他的愿望是在心底太久了,隐秘得几乎鬼祟起来,变成了一个磨人心肺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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