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见她肩膀上乍起一片寒粒,孟良清问。
沈寒香摇了摇头,颈项一片微红,低垂的脸旁也晕染出红云,孟良清看得一愣,觉得嗓子发干,忽然起身。
他吹了烛火。
沈寒香才觉得安稳了些。
“等你身子好些,跟我去南边罢。”孟良清快速地说,手势温柔,帕子擦过她的背脊,转而擦她的腰身,他没做过伺候人的事,难免有些生疏笨拙。
“看看山水风光,散散心,你喜欢哪儿,我们就暂时住下,呆一阵子再回来。”
沈寒香能感觉到,孟良清是在内疚,他在以一种柔韧的方式,去解决这次危机。
可她要的不是这个。
“我还不想去。”沈寒香嗓音透着僵硬。
“寒香……”他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廓。
沈寒香背脊一阵麻痹,孟良清亲吻着她的侧脸,辗转亲在她的嘴角,他看她的眼神那样小心,他的紧张和歉疚几乎把沈寒香湮没了。
她咬着牙,在孟良清亲上来的时候,给了他一口。
孟良清皱着眉。
沈寒香也不好过。
她阖上眼,不住吸气,神色凄楚,“我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害死我孩子的凶手,我要找出来。”
孟良清拥住她的肩膀,跪在她的身前,专注地看着她,那目光让沈寒香忍不住撇过脸去。
即使在黑暗中,她也能看见孟良清发亮的眼珠,他这脸上,唯一的神采都在眼睛里,缠绕他小半生的病痛,给了他像瓷器一样一碰即碎的模样。
“你记不记得,新婚之夜,我说过什么?”孟良清一面问,一面舔舐她的耳珠。
这放浪的举动让沈寒香心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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