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架起火来,烧烤香味飘散开来,李玉倩的气也消了,坐到沈寒香身边,眼珠一错不错望着肉串,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这什么?好香。”
沈寒香笑叫三两把荷叶取出来,将烤好的肉串置于荷叶上,将别的串子放在烤架上,递给李玉倩一份。李玉倩长在深闺,往年踏春也是带着家里厨子做好的冷盘、糕点,头一次吃这种烤制的食物,孜然味儿本就很香,此时也不客气了。
“唔,好吃!”三两下就吃光了,目光灼灼地看着沈寒香。
“别急,咱们慢慢烤慢慢吃,待会儿你也来烤,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沈寒香说,眼睛却看着还在河边的白瑞和福德。白瑞坐着,福德在他斜后方站着,低垂着头似乎在说什么,白瑞却没有回头,他摸出来一柄笛子,手上拿着却没有吹响。
徐大夫说了,白瑞的手不能恢复如初,还能不能自如地吹响乐器还是未知。
沈寒香收回视线,给沈蓉妍、李玉倩、三两、彩杏讲什么时候翻面什么时候撒什么作料,刚一说完,李玉倩就跃跃欲试捞起了袖子,“我来。”
沈寒香交给她们,去河边洗手,她抬起头望着凤阳滩对面,举起袖子擦了擦脸,摸出块帕子来,在水里浸湿了一点点擦去脸上烟灰,洗过手才向下游走去。
“很久没听过白大哥吹笛子了,还是在回京路上,幽山脚下听过一次。这笛子还是那支?”沈寒香伸出手去。
白瑞把笛子给她,点了点头:“还是那一支。”
沈寒香递还给他:“想听。”
福德像个哑巴似的杵在后面,沈寒香看着白瑞:“吹一首高兴的曲子吧,大家出来玩,天高水阔,吹一首曲调轻快的
第96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