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离开凤阳之后,她总是昏昏欲睡,吃得不多,体力也很差。她根本没精力去管九河,她喜欢上睡觉,只有睡觉时,她不会觉得浑身没力气,也不会总是想孟小宝。就像有一根绳子系在她的心上,另一头被小宝的手抓着,她可以不去想情爱,却没法不想儿子。
孟小宝还那样小,还没来得及记住母亲的样子。
直至到了大都,沈寒香的身体还是没有一丝起色,镇日吃了睡,白天里也常常睡到日晒三竿。
西戎的王听说九河带回了个王妃,十分吃惊。
“父王一定为女儿做主啊!女儿从小就把一颗心都许了出去,为此拒绝了多少西戎的好男儿,如今要是九河哥哥不肯,您的女儿就会沦为西戎的笑柄,将来还如何抬起头做人?”孟珂儿哭得梨花带雨,趴在西戎王膝头,一身彪悍都化作女儿家的眼泪簌簌而落。
然九河手握重兵,西戎王的江山都靠着他,不敢施以威压,与王后商量之后,传旨给九河,让他将王妃带进宫露露脸。
那一晚,孟珂儿一身红衣坐在王后身边,嫉恨的眼波垂在斟满葡萄美酒的杯子里。
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个抢了她男人的女人,并没有因为成亲而容光焕发,反倒显得又瘦又小,病怏怏提不起劲似的。九河一直搀着她,连行礼时也不曾松开她的手。孟珂儿咬碎一嘴银牙,冲侍女打了个眼色。
席间侍女向九河传话,他们说的是西戎话,侍女毫不避讳沈寒香,厌恶地打量她一番,嘴巴里语速飞快地叽叽咕咕。
沈寒香仍然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专注看着起舞的胡女。
九河用西戎话回:“知道了,让公主等一会。”
对面孟珂儿提
第104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