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糖葫芦了。
奈何台下围着的那十来个膀大腰圆的大汉让她顿时没了爆粗口的骨气。
眼下只能等着兄长苏某人和白安两人谁出个高价给她赎出来了。
花妈妈话音一落,座下宾客便是想起了络绎不绝的叫价。
“我出一百两。”一个脑满肠肥身着黄色缎料的男人开口道。
“我出二百两。”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富户叫到。
苏清儿一张小脸顿时变得铁青,想要出声阻止,奈何四下里众人忙着叫价竞拍,哪有人察觉到她的愤怒。
这时一个脊背佝偻,面容丑陋的中年男人正了正自己的衣襟,开口道,“区区二百两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我出五百两。”
此话一落,当即吸引了几个男人的目光,他们纷纷投来惊诧的目光,要知道寻常的头牌通常只要三百两左右就能搞定,然而台上这个女人,似乎低价就比寻常女子高出很多。
见状,白安却是连眼皮都没有抬起,嘴角微微挑起一个弧度却没有说话。
就在此时,花妈妈刚要开口寻问是否还有人继续出价时,突然之间,又接二连三响起新的出价。
“区区五百两又算得上什么?我出六百两。”
“我出七百两。”
“我出八百两。”
“我出九百两。”
眼见着价格被成天价,花妈妈已经乐得合不拢嘴,大红的嘴唇开幅之大简直快要咧直耳根。
而苏清儿只是漠然着看着座下的某一个人,他们贪婪好色的嘴脸让她感到无比的厌恶。指甲深陷皮肉,指节开始泛白。
苏长卿默默地看着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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