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验过的尸体,早已数不清楚。
她未曾行过及笄礼,却早已过及笄之龄,过了这个冬季,她便是一十有九的大龄,此番进审察司,其中凶险自不必说,而寻得良人这事,只怕更加无望了。
若是叫她爹知道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想到这,她心里就有说不出的烦躁和疲惫。
二更锣响,空无一人的街道响起了一串咕噜噜的马车声,一辆暗铜色的马车出现在街道尽头。
马车前头灯在寒冷的雪夜里散发着昏黄温暖的光,车厢里面干净简洁,放着一几两榻,桌几下面燃烧着火炉,温暖如春。
穆寒斜靠在软榻上,单手支额,长眸微闭。秦吉了站在一个用绣着红梅暗纹绸布裹成的绣球上,认真地整理着自己的羽毛。
萧辰羽从塌下拿出一席毯子,盖到穆寒的膝盖上,打开话盒子道:“深夜让一个姑娘自己坐马车回去,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穆寒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长眸依然闭着:“她是走路回去的。”
萧辰羽一愣,随即想起秦桑柔贱民的身份:“让一个姑娘在雪夜里单人徒步四十里,这更不是君子所为!”
穆寒缓缓地睁开眼睛,挑了挑眉:“这会儿才想起要怜香惜玉,不觉得太晚了点?”
萧辰羽“唰”的一声展开扇子:“我公子萧可是京城公认的翩翩佳公子,怜香惜玉是我的本性,温柔体贴是我的招牌,你休要胡说,砸了我的招牌。”
穆寒缓缓闭上眼睛,显然是将萧辰羽这话当做耳边风。
萧辰羽气得牙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
过了会,他用扇子一拍脑袋道:“对了,我已经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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