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承受命运的人，而是事务所的合伙人。”
肖丽与燕南对视一眼，相视一笑，握住彼此的手，乔宇说道：“我们，重新开始，重新等待，重新在一起。”
黄轩闻言，微微一笑，玲珑一直没有音讯，生死未明，或许自己等的只是一个永远无法成真的希望罢了，但是，这份希望足以支撑自己等下去，直到自己死了，也不会后悔自己轻易地放弃，他的手腕上，套着那个已成黑色的铁环，那是铃珑身为护法时戴过的。
“那我们岂不是可以安心地开始造人了？”肖丽突然兴奋地说道。
大家不约而同地笑了，燕南轻咳一声：“这种事情回家再商量，人都在呢。”
“有什么了不起的。”肖丽说道：“都是自己人，对吧？”
大家便笑了，宁静，祥和，似乎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如释重负，他们绝口不提那些逝去的人，深信他们已经得到安宁，而他们，必定要轻装上阵。
三个月后，已经入冬，帝都迎来了第一场雪，整个城市为白雪覆盖，董小安的尸体突然出现在天安大厦的顶楼，她仿若在生，唇上还点着一点红，身形并没有像其他绝症患者那样骨瘦如柴，反而还有些圆润，在她的身边有一本笔记，里面记录着她和杜哲行经历的所有事情，她度过了最幸福的三个月，撒手而去。
那场白雪，更为她的死点缀了一丝纯净，而无人知道杜哲行是何时返回，又是何时离开的，只是在不久后，黄轩从一位进长白山里收旧货的同行那里听说，当地的人曾经看到深山的冰棱上有人行走，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因为那人没有凭借任何工具，就这么行走在冰峰之上！
想来，那就是杜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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