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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能以色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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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氏忽然笑道:“这幅画正合适女兄不过,也该是时候担忧一番,求子嘛;还有两个月女兄嫁进门就满三年,三年无所出,按七出之条都可以休了……”
    翟氏面上晴转多云,丫鬟们全体紧张。
    褚氏继续道:“女兄倒也不必太过担心,二伯并非无情之人,连丫鬟尚且善待,何况女兄您,你看素娥秋蝉她们,何人不是如珠似宝捧在手心儿的。倒是女兄你面色憔悴,二伯近来没给你买胭脂水粉么?”
    二郎素贪闺房之乐,屋里几个丫鬟素娥秋蝉她们个个丰腴多姿,他也是个风流子,把身边丫鬟的名字个个改得娇情嗲趣。
    翟氏自打小儿流产之后,体态容貌大不如前,渐为二郎所疏,心中最是忌惮这几个貌美轻盈的丫鬟,她深知女人掌家便是掌握了丈夫一半权的道理,于是攥紧了手头的账目财务以钳制这些盛宠中的丫鬟。可偏生丈夫为人风流,手笔也学那四郎豁达,常常背着翟氏赏赐奴婢们金银首饰、名贵胭脂;翟氏为人最吝惜金钱,夫妻两个为了这笔风流开销常大动肝火,一直分房睡。
    翟氏被戳痛脚,拍案而起:“褚黄花!”
    褚氏闻言,脸色突变:“你叫我甚么,大嘴岔!”
    褚氏的父亲是西河郡的马商,家财丰裕,可褚氏并不欢喜;她嫁入韩家后也要学着装点自己门面,一心掩饰自己的出身,生平最忌讳旁人提她全名和她的家族,想到父亲的行当庸俗微贱,便觉命运不公将她这等命中带贵的躯体托生在马夫之家,心中万般的不痛快;也正是这点不快,竟叫她忘了大把花使娘家银钱时候的痛快。
    “褚黄花你去死!”“大嘴岔你死我都不会死!”两细君一人抄一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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