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子无悔啊,一盘二十两也你说的,再耍赖不带你玩了。”
“三哥三哥,这个真不能作数。”韩楼鸡贼扑在那棋盘上,却打翻了整盘的棋子。不等韩攻说话,又抢先转移话题,对一旁撒花的白素道:“你不用撒了,退下吧。”
白素原先站一旁看他们下棋,被水雾熏得气闷,这会儿如临大赦。
从浴房里退出来,院子里正飘着小雨,丝丝雨线从廊庑的青瓦缝隙间流下,织成一片透明的雨帘。
白素抱着琉璃盘从廊下经过,忽听隔壁的浴房里传来异响。
她习武精深,听力和嗅觉敏锐远超常人,驻足凝神侧耳,便从那淅沥的雨声中分辨出了男人和女人的声音——
香罗在屋里轻声叫唤:“不要,不要,二公子……”
“小心肝,你生得这般美貌,让我一亲香泽,也喜渡韶光啦。”
白素一听这男人是二郎韩筹的声音,登时明白了七八分——这是韩筹又犯了风流病,想要逼迫香罗就范。
她低头看向怀中的琉璃盘,顿时有了想法。
……
浴池里,二郎韩筹制住丫鬟香罗,正要下嘴,香罗满面羞红半推半就,突然传来一声奇怪的磕碰声,房门被打开了。
一股刺人的冷风吹进来,冻得赤条条的二人都打起了哆嗦。
又不知从何处飘来了白梅,格挡的纱帘猎猎鼓荡。
韩筹汗毛管子倒竖,大叫:“是谁进来?”没人应答。香罗俏脸煞白:“二公子,有鬼!”
门被吹得开开合合,韩筹松开香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