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精神格外亢奋,面色红润有光泽,精神倍儿棒,虽然时不时流个鼻血。下午白行之来接她时她已经能泰然自若地拿着纸巾一边擦鼻血一边和人侃侃而谈了。
白行之连忙拉住她:“阿期,你没事吧?”看着她红红的脸颊,更是摸着她的额头忧心忡忡,“是不是发烧了?”
谢期眼睛亮晶晶的:“没事,我好的很。走吧,我们回去。”说完迈开大步走向车子。
看着她脚步稳健浑身充满力量,白行之也只能跟上去,无奈道,“阿期慢点,看路,看路。”
谢家和白家今晚要商定谢期和白行之订婚的事宜,因为彼此很熟稔,所以约好了去酒店吃饭。谢期先回了家,在门口告别了白行之,回到谢宅就看到站在楼梯上的夏时昼。
少年脸色苍白,紧紧抓着楼梯扶手,看着谢期。
只是短短的一天,早上他听说姐姐要订婚了,下午的时候,妈妈被叫到爷爷的书房,然后被带出了谢家。佣人告诉他,夏夫人和唐家的外公子合谋陷害了大小姐,老爷子怒不可遏,喝令夏夫人永远不得回到谢家。
只是短短的一天,他的半边天都塌了。
谢期走上前,摸了摸他的头发。她记得夏时昼幼儿园的时候也是这样,他会在每天下午守在楼梯边,等着她从小学回来。
“为什么会这样?”夏时昼动动嘴唇,眼神惶惑地快要哭出来了。
他终究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不懂大人世界的复杂与险恶。
谢期也不知道为什么荀深会主动捅出他和夏明薇合作的事,这对他来说并没有好处。谢老爷子虽然重视夏时昼,但也不会容许谢山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