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奚画看在眼里,连惊呼都没来得及。
丁颜一面关注奚画脸色,一面笑着打圆场:“那个,关公子啊,你、你似乎踩到我们的风筝啦。”
关何这才留神,垂眸看了一下,便挪开脚,俯身拾起。
眼睁睁瞧他手里拿着的那骨架支离破碎,残破不堪,奚画的内心无疑是崩溃的。
关何静静观察了少顷,开口道:“不妨事。”
他淡然一笑,表情还甚是宽慰:“我买一个赔你便是。”
“买、一、个?”
这话几乎是自牙根儿里头蹦出来的。
关何仍旧没注意,信手翻看了一下那风筝,颔首道:“你们怕是给人坑了,这一个做工粗制滥造,画得也不怎样。我可以赔你一个更好的,想要什么样……”言至后半句,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觉得对面的奚画眼底里隐隐含着一点火光。
他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你看起来好像很生气,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不等开口,丁颜就哂笑道:
“关公子,这只风筝是小四亲手做的,所以……”
“……”
关何额上渐渐起了几颗冷汗,他将手一伸,飞速整理已经回天乏术的纸鸢,而后又抬起头来,认真道:
“其实仔细一看,它还是很漂亮的。”
奚画眉心骤聚,怒目瞪视他半晌,对方歉疚地躲开她视线,立在原地,似乎又有些手足无措。
她看在眼里,气消了一半,只剩下无奈,悠悠叹气道:
“我真怀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的,上回是我的《左传》,这回是我的风筝,下回别是要烧我家的房子罢?”
关何自知理亏,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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