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得很。”尚远侧过身,“眼不见为净,再过个一年半载,大约我就能忘了在书院里的事……只是不甘心,白白便宜了你!”
闻得他此言,关何拧眉问道:“你要走?”
“我又不是平江府的人,为什么要留下?”他说得轻松,摊手耸耸肩,“我义父在朝中一手遮天,他弄我回去,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尚远回头看他,淡笑道:“你就接着留下念你的书吧,小爷我可是要做大将军的人!”
说完,他举步就要走。
“尚远。”
他腿上一滞,却没转身,似是不耐道:“又怎么了?”
“……”关何静静望着他背脊,沉默了一瞬。
“有你这个兄弟,是关某之幸。”
尚远仍旧背对着他,良久良久没有言语,却也没迈出半步,他吐出一口气,又闭目仰头看向天空。
“你比我大,勉强让你当个大哥吧!”
他抬手一挥:“走了,我还得回去收拾行李,明日一早上路。”
语毕,又豪气万丈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长街上的人仿佛一下骤然减少,清清静静的。
怪道俗语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曲将终,人将散。
关何站了一阵,这才慢慢向家中而行。
后会有期。
*
平江城城门外,杨柳依依,满天飞燕,一地的枯叶。
一行人在那马车前站着,金枝抽咽两声,拿袖子拭眼泪。
“好好儿的,怎么说走就要走呢……还以为你会和大伙儿一起等后年上京赶考呢。”
尚远伸手抚了抚马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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