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叫人心疼的可怜来。
徐宜舟也看了看他,走道的灯光很亮,而他家里却没有灯光,这让他看起来像从阴影里走出来似的。她只匆匆扫了一眼,没仔细看他表情,气氛有些尴尬,她低了头专心去拎袋子。
“对不起。”萧嘉树开口道歉,他腿一迈,便横跨了两扇门之间的距离。
徐宜舟拎完一袋东西,又转回身去拎另一袋。萧嘉树的手伸了过来,想帮她一把,徐宜舟却似乎早有预料般地手一抓,很快就把那袋子给拎走,让萧嘉树的手落了空。
“徐宜舟,早上的事,我向你道歉。”萧嘉树低了头,声音喑哑如雾。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她心平气和地转头,甚至扯出些许笑容。
那笑容和眼神,却让萧嘉树心里狠狠一抽。她站在门框中,手攀着门,挡住了进她家唯一的小入口,像是个严防密守的战士。
“你手上的伤……”
“皮外伤,没事。你如果没别的事,我关门了,晚安。”她向他道了晚安,然后便“砰”一声,关上了门。
那门关得毫不留情,差一点就砸上萧嘉树的鼻子。走道里荧白的灯光显得毫无温度,他曾经十分庆幸两个人间的距离只剩下这两扇门间的间隔,但此时这仅仅他两个大跨步的间隔,却好像s城里的那条曲江,难以逾越。
关了门,徐宜舟背靠着门深呼吸了几口气,缓和自己的心情。
萧嘉树那一席话,在她心里造成的后果,比她想像中要来得大,就像一场猝不及防的台风,天气预报说这风风力不大,不会带来什么危害,于是她理所当然地忽略了这场台风所造成的后续影响。
大雨滂沱。
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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